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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现代摄影与性、顺从与叛逆、瞬间与永恒、我

时间:2018/04/26 浏览:
  后现代摄影:兴起于上世纪60年代的美国,这是一个具有反现代派艺术观念和创作方法,主张与科技革命时代新成果结合的众艺术流派的统称。也是当代人的心理异化,和由此引发厌世、怀疑、颓废和反抗等情绪的反映。
  简单的说,后现代主义艺术就是叛逆的意思。
  那么,后现代主义摄影师们又是如何叛逆的呢?
   后现代摄影与性、顺从与叛逆、瞬间与永恒、我与你。
  南·戈尔丁
  ——”对我来说,拍摄照片是触摸、爱抚我眼前的这个人的一种行为,是我自己特有的表达我的敬意的一种方式。照相机在那种时候就是我的眼睛与手。”
  戈尔丁算是个十足的“叛逆”少女,她在 14 岁的时候离家出走,开始与各种自我放逐于美国主流社会以外的青年人共同生活。她用镜头记载了生活中所爱的这些人的全部欢乐与痛苦,他(她)们奇异的美。
  戈尔丁甚至在《性依赖的叙事曲》中放入了自己被男友打得鼻青眼肿的形象, 以此打破摄影者只是观看者的惯例,开创了一种大胆地将私人生活纳入纪实摄影视野的新型体裁。(所以戈尔丁也是现在私房摄影的创始人)
  近30年来她创立了一种可称为“视觉日记”的摄影风格。在一系列作品中,她以艺术家的敏感,将镜头对准了她的世界、她的朋友、恋人们、男人和女人、她的欧亚之旅以及她的情感危机。她也属于这个不入流的世界,因此她的镜头是那样的从容,没有偷看者的紧张与羞愧。

  如果说南·戈尔丁是在以一己之力与当时的世俗文化“叛逆”的话
  那么布列松就是在与传统摄影模式“叛逆”
  亨利·卡蒂埃·布列松
  ——“在摄影中,最小的事物可以成为伟大的主题。”
  他的父亲拥有一个纺织厂,母亲的家族则世代经营棉花,他们希望亨利长大后能够接管家族的生意,但不幸的是,叛逆少年亨利对做生意丝毫没有兴趣。由此,卡蒂埃·布列松家族的历史上,少了一个也许会很出色的生意人,却增加了一个影响了整个20世纪摄影历史的人物——亨利·卡蒂埃·布列松,这个名字通常被认为是“现代新闻摄影之父”。


  从布列松的作品中,我们可以看见几何学在他的照片上发挥重大功能,垂直线、水平线、对角线、曲线、三角、圆形、方形之类,集合而构成美丽的画面,甚至成为了相框,当你在街道上散步拍照的时候,不妨多留意这些图案。
  "决定性瞬间"(the decisive moment)是法国摄影大师卡蒂埃-布列松1952年在他的摄影集<决定性瞬间>中提出的摄影美学观念,特指通过抓拍手段,在极短暂的几分之一秒的瞬间中,将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事物加以概括。他认为,世界凡事都有其决定性瞬间,他决定以决定性瞬间的摄影风格捕捉平凡人生的瞬间,用极短的时间抓住事物的表象和内涵,并使其成为永恒。
  《玛丽莲·梦露》就是如此,布列松在梦露不经意间抓拍了这张照片,从这一凝固的瞬间里,人们看到了梦露的天生丽质和娴雅风度。
  哪有什么叛逆啊,只不过遵从的是自己内心的选择罢了。

  理工男的艺术和后现代摄影美学
  当下的摄影环境是一个巨大变革时期,摄影已然不再属于小众群体。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接触摄影,展示他们非凡的天赋,并借此获得了不俗的成就。美国艺术家John Chervinsky是个不折不扣的理工男,但当艺术出现在他生命里时,他的人生就此迸发出了夺目的光辉。
  先抛开繁杂的艺术分类,John Chervinsky的作品所带给我们的无疑是一种新的视觉感受,他用画框来区分不同的介质、元素以及空间的关系,在打破了原有的画面构成比例的同时,又用画框让本来毫不相关的介质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。看似简单的画面下却有着超越于平面维度之上的立体深度、跳跃于时间中的空间转换等的意义,非常有缜密严谨的理科思维特点。
  在John Chervinsky充满着物理元素与视觉符号的作品之下,你会发现,他所对于空间延续性以及透视关系的思考耐人回味。他的作品让人不自觉的会联想到莫霍利·纳吉的画作或者莫霍利·纳吉的摄影作品。虽然谈不上结构主义,但是John Chervinsky的作品在空间的处理上确实有这么些意思,这或许与他所从事的应用物理研究工作有很大的关系,他让很多装置出现在他的作品里,比如地球仪的支架、拴着苹果且自由摆动的绳子和被视觉符号化的透视图。
  这些元素的出现,一方面是他严谨理科思维的体现,另一方面还极好的丰富了画面中的视觉元素,巧妙的把我们带入到一个John Chervinsky所精心设计的空间谜团里。
  作为一名自学成才的摄影师,John Chervinsky在画幅的选用上并没有受到教条式的约束,135画幅的作品在打破了66画幅固有仪式感的庄重后,又完美的体现了John Chervinsky对于空间的另一层定义——空间应当被无限的发散,而不是被禁锢在方寸之间。
  于此同时,John Chervinsky的作品几乎完美的体现了迈克尔·科勒对于后现代摄影美学的基本原则:1.艺术家必须发明被摄对象,或者说得更准确些,是捏造被拍摄对象。2,艺术家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完全是艺术家个人的选择,他要么在相机前勉力安排、构思或者安排被拍摄对象,要么利用别人的照片作为自己的创作起点。3,一切曝光技术都是可以被接受的,选择随个体艺术家的特定意图而变。4,所有对正片或者负片的更改不仅是被允许的,更是受欢迎的。5,允许以技术手段形成负片和正片,但这并不构成确保作品质量的有约束力标准。炫耀技术的半吊子,本身就可能是一种成功的画面经营策略。6,评判摄影艺术家的创作成就所依据的,是他有无本事瓦解摄影图像标榜的“真实”、“客观”和“现实主义”的传统诉求,转而赋予它以“自主性”的画面经营客体。
  艾伦·赛库拉曾经用这样一句话来定义摄影:“假如我们把艺术视为人类沟通的一种模式,看成建立在具体的社会关系基点上的话语,而并非被神秘化、空洞无物、有利于历史的纯情表现和体验王国,那么结论会怎样?”换个容易理解的话来说就是,他希望读者把摄影当做是一种沟通方式来接受,对于John Chervinsky或者任何一位摄影师而言都是如此,摄影并非简单的按下快门,你所拍摄的一切都是基于你对于世间一切的认知和思考。往往在这个时候,摄影就成了一种非常行之有效的沟通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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